千声各为秋

【采访稿翻译】直面名为“终结”的开始 / Galileo Galilei

有时候觉得还可以喜欢几十年

科林S.der:



来源:音楽ナタリー


http://natalie.mu/music/pp/galileogalilei04


翻译:科林






直面名为“终结”的开始


Galileo Galilei






Galileo Galilei 完成了第4张 Full Album「Sea and The Darkness」。




这张专辑将2011年的首专「パレード」和最近的一些单曲中出现较多的 Guitar Rock,2012年的「PORTAL」和2013年的「ALARMS」这两张专辑中展现的独立摇滚以及合成音乐的元素,与2014年的 Mini Album「See More Glass」以后开始成型的独特、标志性的音乐尝试融合在了一起。而“首次把自己展现了出来”的歌词也描写了他们自身阴暗的一面。从音乐和歌词两个方面,就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青春期、踏上成人阶梯的少年们一般,展现出了该乐队的新境界一般的风格。




然而,在达到这个境界的过程中,乐队成员经历了许多思考。这张CD和与之对应的演唱会将会成为「Galileo Galilei」音乐活动的“终结”。这个决定的真意到底是什么呢?在新专辑的制作刚刚完成的这个时期,他们的目光在注视着什么呢?本期「音楽ナタリー」将会把2015年末时,尾崎雄貴、佐孝仁司、尾崎和樹三人关于新专辑以及他们的“终结”发表的第一份感想传达给各位。




采访·撰稿 / 杉山仁 摄影 / 佐藤類








3年:开始感受到「Galileo Galilei」这辆车的狭窄




——实际上我也是直到这次采访前才刚刚从工作人员那儿听说这个消息,现在还处于惊讶的状态之中。所以首先,能说说你们是如何得出要将乐队“终结”的决定的吗?




尾崎雄貴(Vo, G) 其实这个想法是在「ALARMS」的制作结束后就开始有了。但是在考虑在什么时机、用怎样的方式表达给大家的过程中,三年就这么过去了。在我们的心里,这个想法已经藏了很久了。




——有没有类似于契机一般的事情呢?




雄貴 我们既不是对自己的音乐感到厌烦了,也不是对成员感到厌烦。只是,自从那时候我们作为一个十几岁的乐队出道,在音乐节目中登场,就被贴上了“几个想要从学校逃离出来的孩子”之类的标签吧。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一直感觉被什么给束缚住了一般。到底为什么我们会被那样看待呢——一直以来都有一种被误解了的感觉。倒也不是说那种印象有多么不好,也不是不喜欢被那样看待。只是那种对我们乐队的看法,对于我们3名20多岁的音乐人来说,逐渐变得狭窄了起来。在制作「ALARMS」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的人性和音乐性都向更成熟的方向迈出了一步。于是我就对大家提出了这个想法。




——佐孝和和樹听到这个想法的时候,是怎样的想法呢?




佐孝仁司(B) 我们也和雄貴一样,在 Galileo Galilei 的公众印象里感到了“无论怎样都纠正不了的部分”,一直以来。因此,我们立刻就接受了各自的想法。




尾崎和樹(Dr) 我也是这么想的。




——也就是说,在「PORTAL」、「ALARMS」表现出的音乐性快速进化的过程中,以“Galileo Galilei”的名字越来越难以表现出自己想要的音乐了吗?




雄貴 不是,倒不是关于自己想做的音乐,主要还是和大家对于 Galileo Galilei 的印象。如果把 Galileo Galilei 比作交通工具的话,从我们出道的时候开始,就像是坐着一辆玩具车在不断前进一般。但是随着长大成人,身体也变得高大了,如今已经感到拥挤不堪。如果继续这样前进,总有一天会从车上摔下来,摔得遍体鳞伤的吧,我们是这么想的。其实是有很多很多复杂的想法纠缠在一起,大概越是努力想要表达出来,反而会越远离我们的真实想法吧。非得说的话,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了。我们非常喜欢这个乐队,因此对于至今为止我们的经历完全没有想要否定的意思,也完全不是因为成员之间关系不好什么的。倒不如说是完全相反。只是,尽管成员之间的团结和音乐创作上的默契都在不断加深,「Galileo Galilei」这一存在反而逐渐变得支离破碎……这样的感觉,在这三年来越来越明显。这样继续半吊子地走下去的话,可不是 Galileo Galilei 的风格呀。




——也就是说,这是为了今后的音乐创作而做出的决定吗?




雄貴 是的。Galileo Galilei 这个乐队,是我们几个聚在仁司家的车库里以“一起玩马里奥赛车吧”这样的感觉开始的。然而意外地却和公司签了合同,音乐慢慢成了我们赌上人生的“Lifework(毕生的事业)”。Lifework 这种东西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十分幸运的事,因此,为了今后也能够一直继续走下去,我们必须要成为更加成熟的乐队。而且,作为「Galileo Galilei 」而存在这件事本身,也有种为自己找借口的感觉。在感受着大家对我们乐队的想法和印象的同时,经常就会无意识地拒绝着改变。而每次过后,都是会注意到的。“啊,又在给自己找借口了”这样。然后就会陷入坐立不安的境地。所以,为了今后能够全力地创作音乐,我们得先从这辆车上下来,在地面上走走才行。我觉得这是非常自然的发展,所以我并不想称它为一个“决断”。




佐孝 这是3年前,我们3个人还一起住在北海道的时候就有的事了。我们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正如雄貴说的那种拥挤。为了将乐队从那种拥挤中解放出来,我们也必须先停下一次。这是我们全员的共同的想法。






常见于1970年代摇滚的「我们只有音乐」的力量




——与你们关系甚好的乐队 POP ETC 也曾将旧名 The Morning Benders 更改重新开始活动,请问你们有没有和他们谈过呢?




雄貴 在制作(由POP ETC的クリス・チュウ担任Producer的)「ALARMS」期间和他谈过许多次,他都劝我打消念头。他总是说“真令人难过啊,我可喜欢 Galileo Galilei 了”“你确定不干了吗?”之类的……可能是因为他们自己改名的事情弄得很辛苦所以特别担心吧。不过现在,我想只要好好表达,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如果被质疑“为什么?”反而会很为难吧。总之,如果继续用 Galileo Galilei 的名义走下去的话大概会感觉更加难过吧。因此这次的「Sea and The Darkness」的气氛也和以前不同,大概是有些黑暗感的一张碟吧。




——那就请谈谈这张专辑吧。是什么时候开始制作的呢?




雄貴 「See More Glass」完工后,我们立刻聚在芸森Studio(北海道札幌市的一个Studio)共同作曲,或者在自家的わんわんStudio 作曲,那时候就有了要做一张和至今为止的风格不太一样的专辑的想法,不过有些曲子最后并没有收录到专辑里。「See More Glass」则不同,是抱着“再一次尝试J-ROCK的风格”的想法创作出来的作品。既不是日本音乐,也不是西洋音乐……其实直到现在我们自己也还不太懂,那段时间也特别想要办live,对于“作曲”“写旋律”也找到了和之前不同的方法。另外,由于クリス帮忙担任了「ALARMS」和「See More Glass」的Producer,我们的作曲和制作方法也变得比原来更古典些了。




——关于这个,在单曲「クライマー」发布的时候也和我们谈到过呢。(参考:Galileo Galilei 「クライマー」采访




雄貴 1970年代的音乐最能让我感受到“音乐”的力量。有男子汉的气概,歌词也是从真实的感情中衍生出来的。和社交网站上疯转的那些曲子不同,传达出一种“我们已经只剩下音乐了”的感觉。我们已经不考虑这些了,所以就这么说吧。比如说搞独立Pop吧,有些人说“因为是独立嘛,唱歌和演奏差点也没事”,但我不这么觉得。应该更加认真地去做,既然要做,就要赌上人生去奋斗,去到谁都没有去过的境地。这和流派什么的没关系,不管是做Electro的还是做EDM的都一样,关键是是否拥有那种力量。对于我自己来说,最能让我感受到那种力量的就是1970年代的音乐了。另外,虽然是最近才这么觉得,想要用自己的音乐来表现自己的人性,希望听到的人能够肯定自己。我说的“人性”是指,不管有多复杂或者黑暗,都能直率地表达出来,然后或许就能获得肯定。这也是我认为音乐特别厉害的一点。






第一张能够坚定地说出「这就是我」的专辑




——所以,这次的专辑就加入了一些黑暗的元素吗?




雄貴 最开始是完全在无方向的状态中写着歌词的,但是做到一半的时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已经加入了一些黑暗的元素。如果大家能从这次的专辑中感受到沉重的气氛和孤独感的话,那就是我们的人性所导出的结果。原本我们3个人就是那种孤独的类型,在音乐业界我们也朋友不多,一直都感觉挺孤独的。




——不如说是把一直以来都存在但是没能表现出来的隐藏的一面给表现了出来,这样的感觉?




雄貴 是这样。回想起来至今为止的作品都没有想过要把我们自己表现出来。所以,之前的就算被批评了,也只是稍微有些受伤,并没有刺到我们的心的感觉。但是这次的专辑如果被骂了的话大概会生气吧(笑)。




——(笑)。雄貴的这种变化,其余两位是怎么看待的呢?




佐孝 倒也没感觉有什么变化。不过这个发表出去,大家听了大概会问“发生什么了?”吧,这我还是知道的(笑)。




——其实,我第一次听到收录曲「ブルース / Blues」里面“そうだ、このアルバムはクソだ / 嘘だよ(是啊,这张碟是什么烂货/就是个谎言啊。)”的歌词的时候可着实吓了一跳。




雄貴 那首 Blues 是很自然就写了出来的。最开始给他们俩的demo里面并没有那部分,但是在编曲的过程中,曲子的后半部分演奏丰富起来以后,顺着那种气势来唱就自然地出来了。这次像这种感觉作出来的歌词也不少。






“这到底是什么啊?”的曲子与解释那到底是什么的曲子




——这次的专辑里,作为同名曲的「Sea and The Darkness」和「Sea and The Darkness II (Totally Black)」分别被排在了第一首和最后一首。这两首曲子的风格不同,让人感觉可能是受了乐队最近的心情的影响,实际上具体来说,有没有哪几首曲子是受到影响了呢?




雄貴 在写第一首「Sea and The Darkness」的时候我们想的是,不应该做得让人觉得“以合成器为主”或者是“这是Guitar Rock”,而是想要做成一张被人觉得“这到底是什么啊?”的碟。实际上到了现在做完了,我们自己也差不多是这么觉得的了(笑)。要做这样的专辑的话,我们觉得就以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来开始比较好,于是就录了歌唱和吉他部分。曲子给人的感觉是那种被波浪吞噬,完全无能为力的状态。演奏的录制也没有对着节拍器,各个乐器呈现出翻腾的感觉。关于受到影响的事,倒也没有哪首曲子具体地受到了影响。虽然我不是很懂,不过帮我们录鼓的那位曾经说过“这个挺像乔治·哈里森的”,不知道是不是呢(笑)。其他的还有……保罗·韦勒?




和樹 嗯,说“雄貴可能会不开心,不过能感觉到保罗·韦勒的气氛”(笑)。




——啊,是这样啊。有力的吉他弹奏和歌唱配合的感觉确实有点像呢。




雄貴 最后一首「Sea and The Darkness II (Totally Black)」则是最迟创作的曲子。我们觉得还是解释一下这张专辑到底是什么比较好。本来是想做个Inst的,写的过程中想到了歌词就加上了。然后还想要加点80年代风味的鼓,萨克斯也得加进去什么的。想东想西的就快来不及截稿了,于是就把期限延后了。“请再给我们点时间,萨克斯不加进去是不能完成的。”原本我就一直特别喜欢乔治·哈里森的「You」(收录于1975年的专辑「乔治·哈里森帝国」)开头的萨克斯,还有保罗·西蒙的「Still Crazy After All These Years」(收录于1975年的同名专辑)的萨克斯,一直都想着“如果哪天能写出那样的曲子,我也要试着加入萨克斯”。






“全部十分喜欢”的专辑中作为关键的歌曲




——特别是「Sea and The Darkness II (Totally Black)」这首曲子,应该是刚出道时的 Galileo Galilei 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类型吧。




雄貴 是的,根本连想也想不到吧(笑)。但是做完的时候大家也没多说什么。仁司虽然说了“第一首(「Sea and The Darkness」)挺好的”,大概也不是在和这首歌比较。所以这首「Sea and The Darkness II」倒也不是多么特别的一首曲子。说实话,之前的专辑里的曲子,我有喜欢的,也有不是很喜欢的。但是作为尾崎雄貴个人来说,这次的曲子,不管是我写的,还是我和仁司一起写的「ボニーとクライド」,我全都十分喜欢。




——「ベッド / Love Song」这首曲子有 Aimer 参与,连同她参与的「See More Glass」的「バナナフィッシュの浜辺と黒い虹」,都不太像是 Aimer 平时唱的曲风,挺有趣的。




雄貴 我是在和菅野(洋子)一起参与工作的时候注意到 Aimer 歌声的魅力的。这算是我作为一个歌手的一己之见吧,我觉得 Aimer 的声音确实有黑暗的一面,但我更觉得“她其实比这还要厉害”“她应该去尝试各种歌”。也设想过可能会因为印象不合而被拒绝,不过在录音的时候反而被感谢了,说“从没唱过这样的歌,学到了很多”。Aimer 是一个能够把歌曲的感觉抓得很准的人,在抓得很准的基础上,还能作为 Aimer 这名歌手回馈给歌曲许多东西。告诉她“这里要更加嘶哑一点”的话,她就并不只是唱得嘶哑一点而已。因此也引发了我们的许多感受,非常有趣。




——雄貴是说了“全部十分喜欢”,那请问佐孝和和樹是不是有喜欢的,或者认为是专辑的关键的曲子呢?




雄貴 每次听想法都会变吧。




佐孝 嗯。而且为了制作MV,大家一起推举曲子的时候,成员和工作人员大家的意见都七零八落的。我觉得这是很厉害的一个现象(笑)。个人来说的话是「青い血 / Blue Blood」吧。我很喜欢那个旋律。比如A段旋律吧,给我一种从没听过,不同寻常的感觉。我觉得这是只有雄貴才能写得出来的曲子。




和樹 我的话会选「鳥と鳥 / Bird Cage」。这是尾崎雄貴写的歌词中,我至今为止最喜欢的一首。另外这首曲子也是 Galileo Galilei 第一次用了 Twin Drum 的曲子……其实说 Twin Drum,也就是我自己敲了两次而已啦(笑)。很多我喜欢的歌听着听着才发现都是用了 Twin Drum 的呢,比如 The Doobie Brothers 的曲子啦,矢野顕子的「ごはんができたよ」(收录于1980年同名专辑)什么的。两组鼓到底是由同一个人来敲比较好呢,还是由不同的人来敲比较好,这个问题真的挺困难的,我也想了很久。






至今为止是不是一次都没有直面过呢?




——对于雄貴来说关键的曲子是?




雄貴 听觉方面的话应该是「嵐のあとで / Aftermath」吧。包括帮我们混音的マイク・クロッシー的工作在内,这首曲子有几个瞬间让我感到“我们想要做的音乐就是这样的”。我对它十分有自信。不仅如此,我还甚至觉得这首曲子比我们的想像中的还要更好一些,这样的经历还是第一次。另外还有令我惊讶的是,这首曲子是已经发布的单曲,所以我本来还担心放到专辑里会不会有些多余,实际上却没有。专辑收录版本是由グレッグ(・カルビ)来进行母带制作的,实在是令人惊讶,只是做了母带就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啊。在这个层面上我也是学到了很多。




——另外,「Sea and The Darkness」这个标题是怎么定下来的呢?第一首曲子的曲名和专辑的标题,是哪一个先定下来的呢?




雄貴 专辑标题是先定的。因为我们觉得这个标题与将要结束 Galileo Galilei 的我们的境遇,和之前说过的我们所感受到的孤独十分契合。我们这数年来感觉到的“孤独”,并不是那种孤零零的感觉,倒不如说是像波浪那样袭来的感觉一样的孤独,有着不甘心和悲伤的感情。然而我们却一边说着“我们很开心”一边逃避着那种孤独。因此这次,作为专辑的主题,我们想要表现出我们这几年来的人生以及从那种要将人撕裂一般的悲伤中如何逃离出来的过程。只是,我觉得那种悲伤和孤独,每个人都应该感受过。比如「ゴースト / Ghost」的歌词里写到的“宠物死了”这种事情,有人并不能把那种悲伤作为一种现实来接受,也有人反而是因为不想忘记那只宠物而不想让那种悲伤结束。我觉得不管是哪种,都是非常充满人性的 行为。这次的美术设计中使用了ジョン・コーディ・キム的动画「Steadfast Stanley」中的角色也是因为,在崩坏的城市中一边躲避着僵尸的追击一边找寻着分离的主人的那种状态,和我们自己的状态有些重合。我甚至觉得,我们是不是至今为止一直在逃离着什么,却一次都没有直面过呢。






在直面自我的前方所看到的世界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次的表现手法,或许就是你们的第一次直面了吧。




雄貴 我个人在这次的专辑里,确实是有一种把我自己这个人搬上了舞台的感觉。反而是没有把这作为 Galileo Galilei 最后的作品的意图……




佐孝 我们在思考为什么我们喜欢的那些1970年代的乐队“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的时候才发觉,正如刚才雄貴说的,他们把自己展现了出来,因此能从他们的音乐中感受到他们的灵魂。当然听觉部分也很帅气,会想要参考,但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灵魂。我觉得这次的作品里,有能碰触到我们的灵魂的部分,这才是它和之前的作品都不一样的地方。当然,这之前我们也是想要那么做的,但是一直没怎么能够做到吧。




和樹 因此,听着这次的专辑我就会想“走到这个地步可真是花了很久啊”。不是“因为主唱负责了作曲,我们只需要配合他来演奏就行了”,而是作为贝斯手、鼓手,“我们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们要用弹得/敲得很响”。直到能够把这种想法付诸演奏为止,真的是花了好久。“为什么以前没有这么做呢”“要是能够更早意识到这一点就好了”什么的。不过 Galileo Galilei 这一乐队即将结束,如果能够以新的形式参与音乐创作的话,我还想要尝试“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要这么演奏”的挑战。如果能够做到的话我会很高兴。这次也是一边考虑着将来的这些事一边参与制作的。




——正如和樹所说的,虽然 Galileo Galilei 这个乐队已经带来了最后的作品,但是几位将来还是会继续创作音乐的。如今「Sea and The Darkness」已经完成,对于将来的可能性,各位是怎么想的呢?




雄貴 因为想着应该先在地面上走一段时间,所以那之后的事情都没想好。当然也多少感到些不舍,但说实话也有些期待……这大概是因为这次的专辑已经把我们的个人充分表现出来了吧。




——这次的歌词有许多是以不安为主题的,但却多是过去式的。从这一点来说也能够听得见3位如今积极向前的身姿。




雄貴 已经过去的事情,或者是注意到那些事已经过去的无计可施的感觉……我们还挺喜欢思考这些事情的,也觉得应该有许多人都经历过这些。尽管那样,我觉得我们还是非常惧怕失败的人。不过我想这也没有很特殊,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多的。像是各种游行等活动里到处写着的“向前进!”“加油!”一样,也有很多人会想“要加油做什么呢?要怎么加油呢?”或者“不如先告诉我怎么排解这种不安的心情吧”。这次的作品并没有特意要传达出什么信息,也并不是要去特意贴近那些人。只是那些人大概可以自然地接受而已。如果有人能够在听的时候想着“原来有人和我在考虑一样的事情啊”,我们就十分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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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觉得还可以喜欢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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